“櫻秀在貴國已經訪問了數月,這期間可以說是收穫良多,也很謝帝后的盛招待。”雲櫻秀在宴會之上侃侃而談,“只是南燕雖好,終究不是故國。我也好生思念我的弟弟,因此想要早點回去陪伴他,還昊帝准許。”說完,雲櫻秀便向昊帝深深鞠了一躬。
此言一齣,舉座皆驚。殷輕羽和君宴對了一眼,雖然驚訝於雲櫻秀提出這個要求的時機,但是卻不奇怪的這個舉。既然打消了聯姻的打算,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益。只是——
“什麼?櫻秀你居然現在就要走!”君南裕聽到這個訊息,大驚失,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雲櫻秀。慕容馨兒在旁邊使勁兒拉著他,也沒能阻擋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態,直接就漲紅了臉。
還是坐在上首的昊帝淡淡瞥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秦皇后出聲:“裕兒,雲櫻秀是雲淮的公主,又怎麼能在南燕久待呢?”秦皇后雖然說的威嚴,但是語氣之中卻有著一濃濃的欣悅之。真是天降好事啊,這個狐子居然自己打算離開了,謝天謝地!
“公主所言極是,這月餘的訪問已經足以加深兩國之後的聯絡了。公主在本國想必也是極其繁忙的,不好耽擱太久。裕兒,你記得安排一下公主的歸國事宜。”昊帝心平氣和的發話了竟然就這麼贊同了雲櫻秀的意見。君南裕抬起頭震驚得看向父皇,似乎沒有聽明白他的話。
還是秦皇后急之下衝著君南裕使了好幾個眼,君南裕最後才失魂落魄地低頭領命:“兒臣,記下了。”
坐席中的諸位貴族們反應也是不一。有一些跟雲櫻秀好的,臉上寫滿懷念;有一些嫉妒的貌的,自然是充滿慶幸歡喜。不過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疑:不是說這位公主會嫁給太子做寵妃麼?怎麼突然就不了了之了?
不過如今細細回想起來,似乎當事人兩方都沒有正式承認過這個訊息啊。雲櫻秀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此行是為了將自己嫁出去;而太子那邊,也始終沒有給出什麼準話。只聽說太子跟秦皇后吵了一架,但是細節也無從打聽,真是令人憾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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