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朋友住院了,我在這裡陪護幾天。”蘇蔚然撒了一個謊。
“朋友?”蘇楠擺明了不信,蘇蔚然才回京城幾天,就有朋友了?
關係還好到親自來陪護?
“我聽我爸說,你找了個新工作,待遇很好?”蘇楠走近了,角彎起一道諷刺的弧度:“我怎麼不知道現在好工作這麼容易找,而且這麼多天不能回家。”
蘇蔚然不傻,蘇楠擺明就是來找刺的,加上此刻心也很不好,實在懶得和多說。
“我給二叔說了,最近事比較多,等忙完就回去。”蘇蔚然的語氣也帶著點煩躁。
原本想著等脖子上痕跡消了就和楚向南請假回家,相信楚向南也不至於連這點小事都不同意。
沒想到,痕跡還沒消完就鬧出這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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