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鳶解下自己的外衫,隨後又去解暗夜的帶。
一涼風吹過自己的,暗夜的神清醒了幾分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暗夜看著子鳶問道。
“幫你解毒。”子鳶的聲音很平靜,就好像再說著一件很普通的事,“我給你吃的草藥中有一種不是能夠解毒,還能夠讓人產生愫。若是不及時解了,估計你活不過明天。”
“不,你不用犧牲你自己為我解毒,你是個好姑娘,以後還要找一個好人家。”暗夜努力地控制著自己。
“好人家?”子鳶苦笑,我早就沒了那份心,即使今天我不救你,日後我也是不會親的,我早已決定要一生陪伴王妃。
“而且,你怎麼說也算是為了我的傷,我有義務救你。”子鳶定定地看著他,像是在說服他,更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“只是……”暗夜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便覺到一個的東西覆上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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