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晚渾一震，頓在半空的手指尖微，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湛……湛哥哥！”
紅了眼，聲音梗咽。
容景湛如此這麼疏離冰冷地待，還是頭一次。
男人沒有理他，腳底猶如千斤巨石一般，步子越來越難邁開。
慕容晚地跟在後，淚眼朦朧地著，什麼都不敢說，不敢做，怕再次怒他。
鮮紅的水迷了男人的眼，目之所及，皆是一片紅，而周圍的一切，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。
他目往前去，可路的盡頭，哪裡還有泱和慕離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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