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……”泱哽咽了，一時間竟說不出接下來的話。
“他是誰？”
千亦雪的心為之一冷，疑不安的凝視著。
泱抖的抬起手，目痴痴帝地指向莫桑，“他是楚國萬人之上的帝王，再也不是鎮國寺那個謫仙一般的和尚了！”
“帝王？”千亦雪蹙眉呢喃 。
楚國的帝王是容景湛，怎麼會是莫桑？
但聯想到泱傷心絕，失魂落魄的模樣，霎時明白過來。
“難道說……莫桑就是容景湛，容景湛就是……莫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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