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嘲呢喃，“我先前是厭煩南宮羽的糾纏，想擺他，但我卻從未想過要他死。更沒有想過為我而死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現在的悲傷，只是因為他用命救了你，而為此到的疚嗎？”慕離的話似一針見，痛了慕容晚的心。
搖頭否認，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是怎麼樣？”慕離咄咄人。
慕容晚愣住了，連自己都說不上來，但很清楚，絕不是慕離說的疚那麼簡單。
而且，目前也無心追究這些原因，只想再見見南宮羽。
“求求你，讓我再見南宮羽一面。”滿淚眼婆娑的看著慕離，希他同意自己的請求。
“阿羽，已經土為安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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