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的聲音幾乎達到暴呵的高度，讓原本已經失去理智的令風，一下回神。
他錯愕地看著大夫，不明所以的問，“事到如今，我還能為我家公子做什麼？”
“做什麼？即便你什麼都做不了，陪在你家公子邊也是好的。要不然……他出事了，誰照顧他？”
“你說的這些全都是廢話，你看看我家公子，現在都什麼樣了？他已經出事了，可我……卻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令風哽咽的嘶吼，自責又擔憂。
大夫看了眼容景湛，眸忽而變得幽深起來，“現在外人誰都幫不了他，只有靠他自己自救。你家公子看起來是個意識很強的人。現在況已經遠遠偏離了他預估的軌跡，涉及到了生死，即便他有意讓另一個人格甦醒。現在兩害相衡取其輕。在生死麵前，他一定會選擇保住命。”
“靠……靠公子自己？”
令風不確定的問，揪著大夫襟的手不由鬆了鬆，態度也緩和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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