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跟著夜辭前行的顧朝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，“將軍……那面人擺明是想利用咱們替他開路送死，你為什麼要答應他？”
千亦雪也想到了這個問題，此刻顧朝提出來，也忍不住微微側頭，餘看向後的夜辭。
夜辭一直目視前方，對於顧朝的質問並不生氣，反而神淡然的解釋。
“不然呢？你拒絕之後，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沒有？”
夜辭一個問題拋過來，倒是真難住了顧朝，他還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見他沉默，夜辭解釋，“即便是本將留下來了，你以為面人會放棄這麼做？他不會……最終他還是會派南詔的副將帶著南詔的將士為他探路。為什麼？因為南詔將士在他心裡，始終不及南國那些將士對他衷心。他這麼做，就是想利用南詔的將士先士卒，為他們掃除前面所有的障礙。你讓本將留下來，眼睜睜看著他們去送死嗎？”
“屬下……屬下……”
顧朝一時語塞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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