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，千亦雪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悲傷，低低的啜泣起來。
豈料，泱卻笑了起來。
怔怔地看著水裡自己的倒影，平靜的說，“如果能救活公子的話，失去這些又有何妨？”
“話是這麼說，可你終歸是個姑娘家。年紀輕輕就白了發，這不比要人命還痛苦嗎？”
慕容晚小聲嘟喃，為泱到惋惜，又佩服的勇氣。
居然能為慕離做到這一步，哪怕熬幹了心，熬白了發。
這樣的勇氣和決心還是頭一次見。
泱釋然一笑，“本君沒事，事已至此，大家不用再為本君惋惜和難過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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