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臉……”那種覺越來越強烈,說‘什麼?’的時候那表本就是從前那個雲夕雅的表,每一次他質問的時候,也會這樣的反駁一句:“什麼?”
指尖拂上的臉頰,“為什麼你的臉會變這樣?”他聲問著,生怕嚇壞了一下,心底,居然在還沒有得到確切答案的時候,就認定了就是當年的那個雲夕雅,只是這張臉,讓他迷了。
夕雅一下子明白了過來,“你胡說什麼?我的臉怎麼了?你放我下去。”喊著,立刻就惹來了兩個小寶貝,兩雙小拳不客氣的招呼到燕非墨的上,“你放下我們乾孃,你這個壞蛋,你殺了我們孃親還不夠嗎,現在,又要欺負我們乾孃。”
一拳拳,一下下,兩小人雖小,可是拳頭的力氣可不小,怎麼也是一出生就被孟天煥開始調教的,真的不差了。
可,燕非墨卻沒覺似的,只是灼灼的目盯著懷裡的人,“你就是曾經嫁給我的那個雲夕雅?你就是伊邪和伊舞的真正的孃親?是嗎?一定是的,我只要你告訴我你這張臉為什麼會變這樣就好,乖,說話。”
他居然都猜到了,夕雅閉了閉眼睛,眸中突的有淚水湧出,為什麼會這樣?
他已經猜到了,卻不想面對,這是怎生的呀。
眼淚,就那麼洶湧的流出來,溼了臉頰,悄然鹹的流角,讓越哭越是兇,是委屈,更是一份幾年來恨意的發洩,真的需要這種發洩,委屈,很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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