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霞看著的異樣，角勾出抹不易察覺的譏笑，面上卻熱心道：“姜秘書，看你這樣也走不路，我扶你去洗手間吧？”
“不用！”
姜染是站起來，就用盡了全部的力氣。
跟隨著傅行舟應酬了那麼多次，多清楚自己的酒量，剛才喝的那些酒還不足以讓如此難。
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！
於是，推開邊所有的人，踉踉蹌蹌地跑到洗手間。
曉霞看著姜染離去的影，臉上逐漸收起了笑容，衝著坐在對面所謂的“叔叔”遞了一個眼神。
頭大耳長相猥瑣的男人接收到資訊，立馬跟著走出了包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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