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檸回以冷笑:“皇貴妃什麼時候爺這麼天真了?你既然告訴了兇手是誰,我難道不會去查嗎?天下沒有不風的牆,人在做天在看,你又如何知道我手裡沒有證據?”
見蘇婉汐臉蒼白,頓了一下,又說道:“至於你才剛說的,二哥哥從小對我照顧有加,這倒是不假。只是你和你母親加諸在我們母上的痛苦,與這份誼相比,本算不得什麼。”
蘇婉汐臉愈發蒼白,小腹疼痛,卻不願在蘇婉檸跟前示弱。又見蘇婉檸表沒有毫瑕疵,可見心態甚穩,與之前判若兩人。
微微起,冷眼看著蘇婉檸,“既然你手裡有證據,為何不說出來?”
蘇婉汐自認這一生沒有怕過任何人,偏偏這個人,這個最不被放在心上的七妹,一次次令產生了恐懼。
蘇婉檸起,淡淡地反問:“我為何要說出來?”
蘇婉汐更是不解,在蘇婉檸眼中,看不到恨,也看不到悲傷,只有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。
蘇婉檸轉,又道:“總有一日,我會令所有真相大白於天下,到那時,看到你們從雲端跌落在黑暗的深淵,絕而無助的掙扎。蘇婉汐,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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