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黑夜,蕭寒墨不走尋常路從房頂上跳進晉王府。
這時。
房間裡傳出蕭寒齊和嶽側妃的聲音,原本不想聽的蕭寒墨再聽到他們言語中提到自己和父親,不由自主止住腳步,躲在房樑上聽。
“娘,這蕭寒墨也不知道到底上了那裡,兒子安排了好幾波人去找他都是無功而返,父王也命令府中護院在京城中裡裡外外搜查了一遍又一遍,就差沒挖地三尺,也沒瞧見他的影子,您說他該不會是知道了咱們的計劃故意躲起來了吧?”
蕭寒齊張的看著正在品茗的嶽側妃,子往邊靠近幾分,雙拳握,額頭上冒著薄汗,想來這也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,心裡焦急萬分。
嶽側妃紅揚起一抹冷笑,翹起蘭花指輕輕的撥著茶水上漂浮的茶葉,不不慢的說道:“現在王爺相信咱們,這事就了七,他要是知道躲起來或許還能撿一條命,他要是敢出現,即便是咱們不出手,你父王也不會放過他!”
自我覺良好。
平日裡這一對母子對待蕭寒墨那是尊敬有加,將他當了兒子、兄長,從未紅過眼,在外人面前更是母慈弟悌令人羨慕,要不是因為蕭寒墨讀了百曉生的小說,得知了他們之間的小心思,只怕現在早就已經了他們的刀下亡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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