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冷笑一聲，“他？哪天死在那個人上我也不稀奇。不過這樣也好，徐蘇氏後有那麼多人想扳倒自己上位，每天忙著打這個打那個，我的日子也能輕鬆點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又驚覺自己有些刻薄了，這實在不像是他慣常在孟昭面前天真的形象，便轉而有一些焉嗒嗒的，道：“阿昭，我這個樣子，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？”
孟昭自然是有些詫異的，但是這也不過是在心裡一閃而逝的念頭。幾乎算是看著徐湛長大的，雖然不能時時刻刻在徐湛邊，但是雍王府後院人眾多，關係錯綜複雜，雍王又整日里沉迷酒，對於兒的事本來關注的就不多，徐湛要在這樣的環境平安長大，如果真的一直天真無邪，大概早就已經被吃得渣滓都不剩了。
“阿湛不管變什麼樣，都是表姐最喜歡的阿湛。更何況，有些心機也好，你在那樣的地方生活，可不能真的天真無邪的，沒有自保能力。”
徐湛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，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，道：“以前在帝京，人多眼雜的，很多時候即便是在阿昭你的面前，也不得不演戲，還好，你不怪我。”
“你真以為我一點沒看出來？”孟昭抿了抿，了一下徐湛的額頭，想起年的時候小姑對自己的好，還有最終的死，道，“可是我心甘願。我給你當一當擋箭牌，你便變得不顯眼了，索我在孟家，他們除了在背地裡說我一些壞話，也不能真的拿我怎麼樣。謠言而已，能有我們阿湛的命重要？”
徐湛臉發乾，“你……原來……你都知道……”
孟昭笑了笑，“你表姐我的脾氣確實衝，有時候甚至很蠻橫，可是我又不是傻子，一次兩次不知道，三次四次還看不清嗎？只不過你那麼小，我在定北侯府鞭長莫及的，徐蘇氏對你一直虎視眈眈，在那種環境下，你要是鋒芒太，對你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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