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寶舯微微一笑，看翠竹帶著懷書懷玉下去著手準備晚餐，便在書桌旁邊坐下，看了一眼秦霜，道：“有沒有，你問問不就知道了。”
相比較於從小在孟昭邊長大的懷書懷玉，誰都沒有半路出家的秦霜更有發言權。
被謝殷鶴送給孟昭，半路直接空降做了孟昭的邊侍候的丫頭，且不說下面的人會怎麼想，是懷書懷玉恐怕對都不可能那麼大方。
秦霜道：“其實也還好，無非都是些小打小鬧的。”
孟昭：“……”還真的被懷書懷玉聯手整過？
“我只是負責保護您的安全，近侍候的事還是們做，所以也就還好。”秦霜道，“們知道我沒什麼威脅之後，就沒再做過什麼事了。”
孟昭道：“所以們一開始做了什麼？”那段時間自己也排斥秦霜的，所以並沒有注意到，之後看秦霜在自己邊從來沒表現過什麼被怠慢的樣子，也就理所當然的認為懷書懷玉和自己一樣，對秦霜也沒有牴。
“也就是吃飯沒有菜，或者走路突然有東西掉出來之類的小事。”秦霜輕描淡寫的，完全不以為意，“持續的時間也不長，現在再也沒有過，偶爾們還會幫我一些小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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