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九濂不知道六王爺此時已經恨起了他,此時的他心裡五味雜陳,理智上他知道自己要依照陛下的旨意行事,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人而耽誤了什麼事,但是現在他剛剛和花容有了一點的起,他卻不得不讓花容先走,不僅如此,現在太子殿下邊有很多的壞人,若是阿容自己一個人回去的話,萬一遇到什麼事了可怎麼辦呀?
花容不知道賀九濂的想法, 也不知道賀九濂現在的糾結,只知道最近兩天賀九濂好像有些沉默,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,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,花容不知道所錯,難道賀九濂遇到什麼事了嗎?
終於有一天,花容有些不了了,看著沉默的賀九濂,語氣很是不好的問道,“阿九,你究竟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我覺得你這兩天心事重重的?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花容攔在賀九濂的前面,看著賀九濂的樣子氣急敗壞的問道。
“阿容……”賀九濂言又止的看著花容,卻怎麼都沒有再說出下面的話,一直到花容實在不了了,問道拍了賀九濂一下,什麼都沒有說,但是賀九濂就是知道花容在催促他,於是他接著說道,
“阿容,我剛接到聖旨,陛下命令我在江南好好的查一查江南的這一樁樁的事。我恐怕沒有辦法陪你一起進京了。”賀九濂有些愧疚的看了花容一眼,語氣有些生的說道。
“阿九,我陪著你就好了啊,你不用那麼擔心的吧?”花容有些疑的問道。
“不行阿容,你應該知道的,江南這片地方太了,匪患肆意,民遍地,場腐敗,民不聊生,如今我查到的訊息還都是關於六王爺的,若是六王爺沒事還好,但是所有這一切都指向了六王爺,我覺得此行危險重重,所以我希你能儘快趕回京城,等到這裡事了了我就立刻去找你,一定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好不好?”賀九濂安道。
但是很顯然他的安並沒有什麼作用,賀九濂剛剛說完這些話,就看到花容滿面焦急的走了過來,然後看了一眼賀九濂,說道,“阿九,你一個人怎麼查這江南場,你別忘了,我可是太子殿下的兒,所以這些人還是要賣我父親的面子的,你不必太過擔憂我的安危,我想和你一起查明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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