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妍深呼吸，把這口怒氣忍了下去，“抱歉。”
蔡初桐雙手環，翹著二郎，刁蠻客人的架子一下就擺了出來。
“你的認錯態度就是這樣的？”不不願，彷彿是從嚨裡生生出來的兩個字，誰能接！
李妍雙手握拳，心裡的恨意跟抗拒快把撕碎了，可不能發作，不能甩臉，更不能直接走人。
怕蔡初桐會投訴，所以忍。
“對不起，是我錯了。”李妍這次不僅低下了高傲的頭顱，還提高了音量，除非蔡初桐故意刁難。
“行了，你出去吧。”蔡初桐頗為嫌棄的揮手，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。
李妍轉，一眼就對上了林知恩那雙戲謔，看熱鬧，還來不及收回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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