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興聳了聳肩膀，臉上出了一副見多怪的表：“不會寫字不是一件常事嗎？宮中的宮識字的是數，就連嬪妃娘娘也不是個個都會識字寫字的。”
林茹煙還是無法理解：“可你是醫啊，開方子抓藥，哪一樣不需要識字？難道你平常就不看醫書嗎？”
“哎呦喂，我的大小姐！”
春興拍了拍手掌：“你以為都跟你似的，有個當太醫院原判的爹嗎？我們做醫的，可跟做宮不一樣，說好聽點醫，說難聽點，那不就是街頭巷尾的三姑六婆嗎？”
林茹煙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，好人家的兒，誰願意送進宮來做醫啊。
“我這醫，就是跟我嬸孃學的。”
春興很得意：“我嬸孃的孃親就是醫婆，我嬸孃也學了點看小兒驚風的本事，本來想傳給我表姐的，可我表姐不願意學，我就跟著學了，後來宮裡下來人招醫，我嬸孃就讓我進來，我嬸孃說，做宮裡的醫，聽著比三姑六婆好聽，將來說出去也有面子。”
林茹煙很久沒有看到像春興這樣嘰嘰喳喳活力四的小姑娘了，這讓想起遠在京城的枇杷，那也是個嘰嘰喳喳喜歡到八卦的丫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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