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是不願意嗎？”
柳燼背轉過來，專注的眸林茹煙無可藏。
能說不願意嗎？
整個柳府都是柳燼的，小小的一明德堂書房，就算林茹煙堅決拒絕，柳燼想要來，還不是一句話的事。
林茹煙遲遲不肯應聲，柳燼便有了一不耐：“夫人果然不願意，真是奇怪，你若是不願意，直接說便是了，我還能吃了你不？”
他手住了林茹煙的下，力道有些大，林茹煙不由得蹙了蹙眉。
柳燼立刻就鬆了手，像是怕弄疼林茹煙一般：“方才置石榴的時候，不是很理直氣壯嗎？我真的是很好奇，你剛才那子理直氣壯的勁頭，是誰給你的底氣？”
林茹煙用手背用力了下，嘟噥道：“自然是大人給的底氣了，我這個夫人完全是仰仗大人的面子，若是沒有大人，我就什麼都不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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