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燼冷冷地笑道：“我並沒有與大人說笑話，我是認真地說，大人的家風很好，秦夫人剛正不阿，竟在宮門口公然說如今臣當道，人家都說夫唱婦隨，想必秦大人也一定是這麼想的了。”
秦大人冷汗都下來了，說話都結結的：“柳、柳大人說笑了，下……”
柳燼擺手止住了他；“我倒是很想知道，秦夫人口中說的臣是誰，秦大人能否告知柳某啊？”
秦大人差點暈過去，心中不停地罵著秦夫人這個惹禍，面上卻出了討好的笑容，一手著冷汗，笑道：“大人，此事下實在是不知，都是子……”
一語還沒說完，抬頭一看，柳燼已經走遠了。
秦大人口乾舌燥，急得團團轉，抓住了一個過路的小太監，好說歹說地求著小太監去尋秦夫人，問問是怎麼回事。
小太監呲著牙笑道：“秦夫人好生威風，奴才可不敢去找，方才在宮門口，秦夫人指著柳夫人的鼻子罵，說臣當道，還說柳夫人嫁給了個閹人，就該躲在家裡不出來，以免出門丟人現眼。”
秦大人臉都白了，只覺得手都在發抖，若不是被那小太監扶了一把，他大概當場就要暈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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