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們皆是伏淵土生土長的人,就算他們曾經幫助昱帝打仗,殺害辛古士兵,可也不至於此啊!
那是多人命?多債?以從前的傾皇,是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的。可如今……心裡也清楚,傾皇已經魔了。所以他對殺戮熱衷,對伏淵人更是恨意滿滿。
他沒有殺昱帝,是想長久的折磨他,對於傾皇而言,死是解並不是痛苦。按照安桐所猜想的,傾皇是想讓伏淵軍隊為冶伽陪葬,讓昱帝悔恨的淚水來祭奠冶伽。
“若真是那樣,就太可怕了!要是我們徵夜部被佔領,恐怕也是同樣的下場。霄王背叛了傾皇,恐怕傾皇早就銘記於心,只等收拾好伏淵轉頭調向我們呢!”
“看來我們徵夜部也不是什麼平安之地啊!還是早早尋機會離開吧!”
幾個男子似乎已經不對徵夜部抱有什麼希,畢竟傾皇連昱帝都打敗了,連伏淵那樣的強國都佔領了。更何況是一直以來都最弱的徵夜部呢?
他們的軍隊雖然各個都驍勇善戰,勇猛無比。但在現在的傾皇面前,就如同地上的螞蟻一樣脆弱。徵夜與傾皇對戰,無疑是蛋石頭。但是冶伽在徵夜部,傾皇恐怕不會那麼做。
安桐俯下眼思索著,按照傾皇的子,是絕不可能讓霄王將冶伽帶走的。他寧願與霄王魚死網破,可為什麼當時他與徵夜軍隊的大戰沒有傷到霄王一一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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