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若是不肯說，那個人不會讓你們活過今晚，快些代，我還能保住你們的命。”
衛掌櫃和小二臉更是一白，他們向來沒有害人之心，這一次也無非是了人的指使，如果就這樣死了，豈不是不值得。
“小人這就代，這就代，娘娘，您一定要保住小人的命啊。”
衛掌櫃抖著聲音，將心一橫，看著楚翊，“是太子，是太子指使小人，在給太子妃的茶裡下毒，毒雖然不致死，卻可以保證墮掉太子妃腹中的胎兒，這種挨天收，該下地獄的事，小人還是第一次做，小人不敢違抗太子啊，娘娘一定要救救小人，小人以後再也不敢做這種缺德事了。”
楚翊一張臉黑得像鍋底，“胡說八道，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本宮指使你。”
衛掌櫃道，“殿下做的事，怎麼能不認呢，殿下與太子妃再有什麼恩怨糾葛，也不該牽連到小人的上，小人，小人也要養家餬口的啊。”
小二也道，“殿下份尊貴，小人怎麼敢張口就汙衊呢，無非是殿下真的做了，小人才……”
“好了，把他們先帶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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