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話完全不應該從顧霆琛裡說出來，人生沒有如果也沒有假設，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。
“顧霆琛……”我滿臉無奈地看著他，“你覺得你說這種話有意義嗎？”
他緒這麼激，無非就是害怕已經死去的周沫會為我心頭永遠的硃砂痣，所以
就算周沫死了，他依舊覺周沫對他是個威脅，是個強有力的對手。
顧霆琛冷笑了一聲，往後退了幾步站好眼神冷漠地看著我，“如果我猜對了你可以直接給告訴我，而不是告訴我這種話沒有意義。”
“顧霆琛！”他這完全就是不講理了。
“我累了。”顧霆琛突然放棄了追尋答案，低下了頭，“你先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話落，他轉又點燃了一支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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