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咬牙就過去了。”冷慕白垂下眼眸，“這點疼跟死亡比又能算得了什麼呢？”
我抿，淡淡開口，“你口中的是誰？”
他要我往自己臉上劃一刀，我總要問清楚這筆賬來自於誰。
“顧笙。”冷慕白雙眼猩紅地看向了我，“那年走的時候才十八歲，正是最好的年紀，現在你三十歲，毀了容貌算是最輕的懲罰了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，“跟顧霆琛什麼關係？”
冷慕白閉了下眼睛，面沉痛之，“你竟然不知道，看來顧家的每一個人都把忘記了，不過我永遠也忘不了，忘不了縱跳江的那一幕。”
頓了頓，他繼續說道，“是過繼到顧家的一個孩子，算是顧霆琛的表妹，按理說我應該找顧霆琛算這筆賬才對，但不管我怎麼跟他算賬，對他來說都不痛不，所以我只能算在你頭上，只有你才會讓他到痛苦。”
“簡直荒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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