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今天下午我一直陪著你，都沒有來得及檢視郵件，和文清這個人是我和你一起從警察那裡知道的。”
顧霆琛進一步的想告訴我，他並不是把檔案放在趙醫生無塵服裡的那個，可這已經不重要了。
我抬起手緩緩推開他，我有些累了，這是實話。
我的腦子現在一團漿糊，沒有辦法去判別他哪句話是真，哪句話是假。
“我陪你去休息。”顧霆琛轉。
“不必了，今天晚上你睡沙發吧。”
曾經他上那一讓我安心的味道現在已經失效了，現在聞到他的氣味，我反而久久不能平靜。
他或許說的是真的，也有可能是假的，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麼，可能顧霆琛比我還要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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