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歲！”柏立寒也是意外，“算是青梅竹馬？”
凌小凡終於抬頭了，白他一眼：“是小貓。”
柏立寒忍不住笑意，一鼻子，轉過了臉笑。莫名其妙的，二人氣氛就融洽了，也沒人再提“滾蛋”一事。
花園裡，景怡人，雲姐了凌小凡一同出來散步。
“柏先生晚上會做惡夢，雲姐你知道嗎？”
“哦，以前的看護也提起過。”雲姐突然就想到了柏立寒上的傷痕，“看來昨晚鬧騰得不輕，小凡你辛苦了。”
凌小凡臉微微一紅，立刻又掩飾過去：“我沒事啦，照顧他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“惡夢是心病。說實話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雲姐老實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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