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說謊！”凌小凡還是沒有說，朝著柏立寒睜大了眼睛看著。
“小凡，你知道嗎？你在說謊的時候，會一直眨眼睛！”柏立寒笑了笑，這些小伎倆哪裡逃得過他的眼睛。
“沒有吧！”凌小凡有些驚訝，有這習慣嗎？自己都不知道的，不由出手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好了，小凡，我不管你和思翰發生了什麼。”柏立寒無奈地說道，“不過，我很好奇，你們兩個人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的，怎麼你每次見到他都特別張。”
“……我也很好奇……”凌小凡聽到這個話，也跟著附和了一句。說了也等於沒說。
“……”柏立寒默默地閉上了，早知道就不問這個問題了。
車裡又恢復了平靜，在餘下的路程中，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，柏立寒只覺得挨著凌小凡就好了，而凌小凡一直在玩手機。
柏立寒湊過腦袋一看，滿屏都是醫學語，只當是特別勤學，心又喜歡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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