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能直接告訴賀淮州現在的病，但能讓姜黎緩解一二，也是好的。
立刻去了病院，兩人在樓下會和，看著眼底有烏青，賀淮州更加心疼了，“你瞧瞧你，都勞什麼樣子了。”
阮煙很想說，這不是勞的，是勾引傅時嶼熬了夜……罷了，還是不說了。
兩人一邊走著一邊上樓，賀淮州問道，“現在還能記得以前的事嗎？”
“神有創傷，別說記得細節了，就連整個事全都忘記了。”阮煙嘆息一聲，“我也不希想起來，這是二次傷害。”
賀淮州點點頭，“但要找到兇手，就一定需要姜黎自己的記憶。而且，現在的忘是創傷的，傷疤總有一天會被揭開，心裡過不去這個坎，永遠都不會釋懷，搞不好還有併發症，或者重新崩潰。”
阮煙心裡一驚。
就這麼一點點的資訊，賀淮州就已經說得大差不差了，甚至還把姜黎的病都給說中了一半，現在的確就是無法徹底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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