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非就是，怎麼又回來了，臉皮夠厚，諸如此類的話。
阮煙垂著眼眸，快步去創意部收拾東西。
安琪早就已經在那裡等，訊息想必都已經傳遍了，帶著口罩就來了，眉宇間的病仍舊還在。
“我才請假一天，你怎麼就又回去了？”
安琪是真的捨不得，“我們合作得這麼好。你走了，我的設計就了靈，阮煙，你就這麼喜歡他嗎？還是……你也貪慕虛榮？”
也就只有安琪，會這麼明目張膽地問了。
貪慕虛榮。
阮煙眼前有片烏雲籠罩，心頭也像被黑雲罩住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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