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櫻有些黯然:“是,你說的沒錯,可是你也知道我,這個貴人如果沒有你,我是當不上的呀。算起來,你是我的福星,是我的恩人,你和別人不同。就算是親姐妹,也和我們之間有所不同的。”
“不同,正是因為有所不同,所以我才會被你利用,才會為你的一顆棋子,是嗎?你才可以打著這個名頭,利用我們之間的份,去威脅白芙蕖,想讓去給你辦事是嗎?”
“肖櫻你想的真的很簡單,你是不是想著,白芙蕖畢竟是別國的使臣,就算在這裡犯了事,宗乾的朝臣們也不好說什麼。就哪怕傷害了南語夕,這種宗乾國的皇后,也比你一個小小的臣子之去做這件事,結果要更好是嗎?”
肖櫻瞳孔一個猛的收,沒有想到,連籽芯竟然能夠這麼快就想到這一層。沒錯,就是這麼想的。
想著,白芙蕖是別國的使臣,也就因為是別國的使臣,如果真的代替自己把南語夕這個皇后除掉了的話,結果遠比自己親自去手去做來的好。就是因為是別國的使臣,滿朝文武就算討伐也不會對下沉重的審判,更不會牽連到別人。自己又可以不用親自手,就坐收魚翁之利。
可是到自己就不一樣,自己是宗乾朝臣的兒,是有前前後後牽連的人。一旦自己對皇后下手的事敗,到牽連的就不僅僅是肖家,還有和肖家有關係的很多人。
也就是從這一點來想,肖櫻才看準了白芙蕖,在做完這事之後,是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,然後離開的。關鍵是,做到沒有人知道是做的,那同時也就給自己逃的時間。
可以說,肖櫻想的很好,也把事想得很簡單。甚至在一開始,就覺得宗恆也是這麼想的,所以才會找上自己。可是太稚了,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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