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很快就有南語夕一派的一些臣子,開始蠢蠢,想要說點什麼。而顯然是有所察覺,反而更加的放肆,似乎就是在給他們創造更加合理的時機。
就在整個宴會氛圍很是融洽的時候,就有一個員猛的站起來,舉著酒杯,先向宗恆敬了杯酒,然後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不明,斗膽請陛下解解迷津。”
宗恆笑容可掬:“哦?卿是有什麼要的事,要在如此重要的場合,要朕給你解迷津呢?”
那大臣也怕是不要命了,接下來的話說的是滿堂驚座:“既然陛下知道,今日這場合十分重要,那為何在陛下旁旁坐著的不是皇后娘娘,太后娘娘?迎春使者辛小姐坐在旁邊,微臣是能理解的,可是讓一個新晉的貴人,坐在陛下您的側,這是不是有些太不符合規矩了?”
“規矩?卿這是在跟朕講規矩?怎麼,在這堂堂宗乾皇宮,朕還做不了主了?況且皇后和太后都沒有對此提出異議,卿反而跳出來,是替們出頭還是為了什麼?”
那位大臣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走到大廳之中猛然就跪了下來:“臣什麼也不為,只是為了禮數,為了祖宗規矩!”
這突然的一齣,讓在場的眾人又是一陣沉默。估計大家心裡都在想,這個大臣可以呀,敢公然和宗恆板,勇氣可嘉呀!
而白芙蕖想的卻是,南語夕的實力到底是不可小覷。手下能有這樣的人才,說明調教人才很有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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