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就由此,我們也不難知道,淮央和赤安的恩怨其實由來已久,只是之前一直抑著。真要深究起來,甚至要比其他三國,更加的深遠。也許就是因為抑的太久了,所以反彈才來的這麼迅猛,這麼殘忍。
白芙蕖對於連籽芯的話,還是很贊同的:“確實是如此,我也知道是這麼回事,只是到底還是婦人之仁了一些。行了,我們兩個也打累了,該在城外等著我哥哥他們回來了。”
“那,他們呢?”連籽芯朝南宗寒所在的方向努了努。
“怎麼,你不會真的就以為,這一場仗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吧?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那我真的有些懷疑王荏皎,那個預想的能耐了。我記得沒錯的話,他之前說,我們這一場仗,不一定能拿贏手。可是為什麼現在,一直是我們於上風呢,如果他的預想是正確的,那就一定有哪裡出了紕,這我就有些擔心了。”
連籽芯微微一怔:“你的意思是說,現在的實際形和我們所看到的,並不一致嗎?”
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我現在知道的是,我們兩個必須得撤了,否則的話,我們可就要扛不住了。”說完,轉就往城牆之下跳。
白芙蕖一跳下去,連籽芯也知道,自己自然就沒有呆下去的必要。
於是沒再多想,轉頭衝著城牆之下道:“芙蕖,你走這麼快,可不得等等我呀!”說著也縱一躍,跟著就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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