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那天他來找自己聊過天,談過心那又怎麼樣。過去的事對他來說沒什麼,可是自己卻是銘記於心的,怎麼能就忘記了呢?
王荏皎也知道,自己這些話肯定是引起白芙蕖的注意,為了緩解的心,轉頭就吩咐下面的人安排歌舞宴席。
很快,他們這邊就歌舞昇平起來。
而這個訊息,立馬就傳到伏迪梓泰那邊。
“聽說大哥他們又歌舞昇平了,大擺宴席。”伏迪梓泰眉頭微微一皺,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,轉頭對沐華之道:“沐殿主,你看看,這就是我那個大哥。真是被我父王慣的太不像話了。這有事沒事的,在宮裡不是飲酒就是作樂,還號稱要跟我爭奪鮫人王的位置,他憑什麼,又他拿什麼跟我爭?他有什麼資格爭?”
“要說資格,他是有資格的。至於要說他拿什麼跟你爭,如果只說他拿你父皇對他的寵跟你爭,似乎籌碼不夠。要我看,我們只是聽到傳言,說他歌舞昇平,就以此判斷,他就是這樣喜歡飲酒作樂的人。這就有點太武斷了。我總是覺得,這個表象就是表象,看問題還是得看到裡。”沐華之若有所思的道。
見沐華之似乎有些傾向於伏迪梓皎,伏迪梓泰趕開口道:“你會這麼說,我不覺得奇怪,因為你不瞭解他。可是我不,我瞭解他。雖然他從小跟我不玩,保護的很好,我父王故意疏遠他,怕我母后對會做出些什麼事。”
“可是我告訴你,他保護的再好,我母后想要做到一些事的時候,想要達一些目的還是可以的。可是我們很善良,並沒有趕盡殺絕。有好幾次,我母親明明可以置他於死地,最終還是收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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