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現在,我才知道,我自己有多麼的愚蠢,多麼可笑。雖然他這一齣戲演很是真,可是我還是氣,我氣的是我自己。氣我自己看不出,看不明白,走不出來。到現在,他安排探子來我這兒,他對我手下的人一個個進行攻破,就是為了對付我。才讓我徹底醒悟過來,這個過程其實很痛苦,這也其實是一件很傷人的事。”
白芙蕖看著王荏皎,眼神有些飄忽:“是啊,這很傷人。其實有時候,最傷人的往往就是我們很看重的。最為傷人的有很多種,親,,友,這三種一傷起人來,那可就是萬劫不復了。”
說到這裡,白芙蕖收回飄忽的目,轉而看著他堅定的道:“所以你要早早的走出來,早早的想通這些事,不要讓這些事錮了你的步伐。既然你做出了決定,就要為你想要得到的一切而努力。不管是我還是闌胥墨,我們都會站在你邊,給你我們所能給的支援和幫助!”
“你所能給我的支援和幫助?這麼說的話,芙兒,那是不是我提出什麼要求,你都能滿足我?”王荏皎突然充滿希冀地問。
白芙蕖聽他這調侃似的語氣,心裡鬆了一口氣,而面上卻冷了下來道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,你想怎麼樣?難不想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嗎?我告訴你啊,傷天害理違揹我的本心的事,我可不會去做。最最重要的是,比如說像什麼,要我做你的王妃呀,嫁給你呀,這類的話你提都不要提,不然的話我就跟你翻臉。”
王荏皎笑了:“芙兒,你實在是太瞭解我了,你怎麼知道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?這可是我最想提出的了!”
白芙蕖白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過了好半天才道:“看你這樣子,應該是沒什麼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有些事要自己想通,想通了也就過去了。”說完起就要離開。
在白芙蕖走到門口,要推門而出的時候,就聽見後傳來王荏皎的聲音:“芙兒,謝謝你!”他這語氣很是慎重,也很認真,白芙蕖角帶笑,推門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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