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冰冷徹骨的水從頭頂潑下,我子猛一激靈,從昏迷的黑暗中驟然醒來。
後頸的疼痛猶如螞蟻噬啃一般,一點一點,沿著脊椎一徑往下,連移一下不知何時變得僵的子都那麼艱難。
在這種疼痛中,我慢慢睜開眸子,目可及,是一個方正的小屋子,僅靠昏暗的燭火才能照見不過丈餘的地方,彷彿這裡本就是屬於黑暗的一隅,或者,現在仍是夜裡呢?
再細看,這個屋子周圍都是牆壁,沒有窗,也沒有門, 好象是與世隔絕的地方一樣,唯一的擺設也僅是一旁的一盞小燭臺。
雖然我不知道此時究竟是什麼時辰,但能確定被擊打導致昏迷的時間應該不長。因為這次的昏迷連夢境都沒有一個,似乎被擊暈也就是剛剛發生在眼前一樣。
隨著‘哐噹’一聲此刻的寂靜打破,我不側了一下螓首,順著響聲,移轉的視線卻到一人,那人佇立在我右手的位置,暗的裳,整個人,被這層暗蘊染著,似乎籠在一層肅殺的氣氛之中。
我緩緩上移的視線,藉著燭,辨清那人的臉時,所有的呼吸頃刻間仿同被適才的冰水凍結一般,在凍結的窒息裡,心底驀然升起的震驚,讓我竟忘記了這一刻的險境!
只定定地著那人,那人也睨注在我的臉上,眼神里,滿是一種刻骨的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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