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蓁如水的眸華深深地凝著，隨後，輕地笑出聲，笑得那樣的，那樣的婉約，彷彿整件事說得，不過是別人的事，與無關一樣。
“姐姐……”沐淑妃盯著，怯怯地喊出這一聲。
“本宮早就說過，別喊本宮姐姐，本宮當不起。”林蓁的手輕輕過沐淑妃的秀髮，護甲冰冷地從蒼白的小臉邊刮過，“從你做出這件事的那天開始，我就不是你的姐姐，明白麼？”
“我……咳咳……”沐淑妃咳得愈發不過氣來，一縷殷紅的鮮從捂住的帕中滲出。
“你真以為本宮那麼笨，要等到今日你告訴本宮，本宮才能明白當日的事？對，本宮當日確實不聰明，竟沒有想到你這個看似委委糯糯的人，也會下得去狠手把宸妃推落臺階，再嫁禍本宮。本宮可真低估了你。”
林蓁悠悠地道：
“但，那又如何呢？你這麼做，最後只是更快地失去皇上的心，這年餘的時間，眼見著，皇上再不顧憐於你，你是否該明白一句話——”故意頓了一頓，滿意地看到沐淑妃的臉更為煞白，“天作孽，猶可活，自做孽，天必誅！”
這十二字，說的同樣意款款，彷彿，眼前的，並非當年嫁禍於的人，而真真是的好姐妹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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