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向暖覺到自己的心在怦怦跳，默默的攥了角，沒有回答。
凌寒川也沒有催促，依舊翻閱著手裡的檔案，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“安誓又不在這裡，你大可以暢所言。”
連向暖沉默片刻，反正安誓不在這裡，沒有必要得罪這個男人，沉著回答。
“沒……”
雖然只有簡短的一個字，但凌寒川的神眼可見的預愉悅起來，眸子裡的寒冰消融，化了溫的水。
但連向暖低著頭，並沒有看到。
“嗯，你可以走了。”聲音依舊平靜，但微微上揚的尾音還是暴了男人此刻心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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