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檸垂在側的手輕輕蜷起幾分，強迫自己別躲。
畢竟談事就要拿出談事的態度，總不能才一開始，便怯了場，那之後要怎麼談下去。
裴時瑾那雙漂亮的眸子，眼可見的晦暗下去，漆黑的瞳孔像是兩顆冰冷的曜石。
他眸直視著沈嘉檸，不打算錯過臉上一丁點的表，像是裡早已經滔天距離、偏生神如常，不見半點變化。
“那是什麼意思。”裴時瑾薄輕啟，緩緩開口，聲音沒冷下來太多，倒像是溫和的詢問。
可他越是如此，沈嘉檸便越是不安。
總覺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，下一刻，就會天崩地裂。
沈嘉檸嚨發，看向他緩緩道：“你之前不是問我，還夢到過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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