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陳霄查了兩日，卻半點也沒找到頭緒。
“繼續查。”裴時瑾緩聲開口，半晌後，終究是道：“再查查邊有沒有一個姓薄的男人。”
“是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裴時瑾一個人在窗前站了許久。
他其實清楚，若是執意要走，他是留不住的，除非他真的不怕一輩子恨他。
可沒人比他更清楚，他多怕看到冷漠又憎惡的目。
他不知道他還在堅持什麼，似乎哪怕只要多上一日，於他而言，都是他來的幸福和快樂。
裴時瑾看著漆黑的夜，忍不住想，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就好了，永遠停在那幾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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