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前不斷咒罵發洩的小劉，秦風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但是的輕笑這時候再度在他的耳畔響起：“你是分不清楚，還是……不願意分清楚啊？”
不願意分清？
為什麼不願意分清？
秦風抬起頭，就能看到不遠倒在地上的關墨。
他的倒在地上，已經開始出現了僵，但那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此時，屬於三千年前的久遠回憶突然佔據了他的腦海。
記憶裡關墨的臉不一樣，但秦風能聽出來那就是他的聲音，也能覺到，那就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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