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秦風問。
“就因為我救不了所有的鮫人，所以就連我眼前這個我都不救了麼？”
“再說了，我能救得了一個就能救第二個，我雖然不能救下所有的鮫人，但是起碼我能在我力所能及之救下更多的鮫人。”
“你看，現在我們不是已經救下阿柳姑娘了麼？這不就夠了。”
樂正玉鏡說得理所當然，他今晚看起來還有點興。
白日里悲傷的年，此刻開心得像個孩子。
看到他這樣秦風都忍不住樂了：“所以你為什麼這麼開心？”
“這是我第一次救人！”樂正玉鏡毫不猶豫道：“原來救人是這種覺，我喜歡這種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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