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到底是什麼味道？為什麼這麼難聞？”
越是在鎮子裡行走，那惡臭越是往人的鼻腔裡鑽。
樂正玉鏡差點繃不住，連自己的“人設”都差點忘了。
要不是被秦風按住，他都差點下意識以法來遮蔽五了。
鍾離湊近秦風，低聲道：“這裡的氣味已經超過了普通人家飼養牲畜的味道了，而且，這些都是糞便的氣味。不僅有牲畜的，還有人的。”
“什麼？人的？”樂正玉鏡聽到這話，差點翻個白眼就暈過去了。
其實不僅他難，祝星的臉也不怎麼好看，一手指捂住鼻子，低聲衝秦風道：“師弟，而且不僅是氣味，你看那些房子和地面。”
他們進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，家家戶戶都沒有點燈，街邊路面的況看得並不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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