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在助長他這份“貪婪”麼？
莫問淵對此，老神在在道：“那是說別人，我的徒弟，有這個本事，貪一點怎麼了？只要我還能兜底，你願意貪，只要你能得住就行。”
秦風愣了一下，一時無言：“師父，您這雙標可真是……”
“雙標？”莫問淵腳步總算頓了一下，回頭問道：“那是什麼意思？”
秦風笑了笑：“就是說，您還真是護短。”
莫問淵冷冷瞥了他一眼：“老子修行幾千年，早年任，中年倒黴，如今到了晚年，什麼都看了，就只剩下你和祝星那個小崽子需要心。我不護短，護什麼？”
他這番話說得輕飄飄的，但秦風還是聽出了幾分心酸的。
是啊，雖然秦風沒見過，但是從他人的言論之中，秦風也聽聞過莫問淵年輕時是多麼意氣風發、自由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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