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秦風眼裡，那一掌打出時，靈氣的銜接有一道極細微的停頓。那是發力與天地靈氣共鳴時的錯位。
這種覺很奇特，就像是一個通音律的人，在聽一個新手拉胡琴，雖然外行聽著熱鬧，但他總能聽出其中的刺。
“喂，看什麼看？”那弟子收了掌，皺眉看向石階上的秦風，“記名弟子，做好你的本分，莫要學。”
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冷漠。
秦風收回目，微微頷首以示歉意，然後挑著水桶，繼續一步步向上走去。
他沒想過學。
對他來說，那種掌法太“”了。
回到伙房，倒完水，他便拎著柴刀鑽進了後山的赤松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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