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牛拉車板的時候，我歪頭笑著問他：“莫離，我這樣做，你開心不開心？”
他梨渦兒又漾出了人的圈圈：“你沒看出來了嗎？”
我看出來了，他很開心。
我背靠著他的背說：“以後我還會做很多的事，讓你開心的。”
“不必讓我開心，你開心就好了，施比更有福。做你自已的事，不必考慮到我的。”
他的話我不太贊同，什麼施比更有福，我只想做我自已開心的事。
“你會不會唱歌？”我問他。
他搖頭：“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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