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妍扯了扯自己的領帶，隨手扔到一旁，高跟鞋早在剛才的打鬥中被踢落在角落裡。
“剛剛那一頓，是為我自己。”
丁韓被打倒在地，不斷咳嗽，等到緩過來一些，才強笑道：“副總真是有仇必報。”聽不出來是諷刺還是真心實意。
沈君妍靠在沙發，道：“你是up集團派來的。”
丁韓沉默。
“高若希派你來的？”
丁韓閉上了眼。
“那我屜裡的東西，是你拿走的？還有那隻錄音筆，你放的？”沈君妍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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