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間的月亮是最好看的，月初的時候是一道彎彎的新芽兒，然後新芽兒慢慢變胖，到了中旬的時候會變巨大的銀盤，象徵著團圓的氣息，然後到下旬再變小……”嫦娥的語氣裡有些嘆息。
“那天界呢？天界不好麼？”
“天界也很好……只是規矩太多，人也太……幾萬年來什麼都變了，又好像什麼都沒變。”嫦娥淡淡道。
青青有些聽不懂了，不過看得出來對方緒不太好，也就閉上了乖乖地不再說話。
月朦朧之間，嫦娥難得地算了算人間的日子。
“不過今天……人間大概也是滿月了。”
嫦娥嘆了口氣，起關上了窗子準備安寢，風乍起，卻是飄來了一淡淡的腥味兒。
嫦娥關窗的手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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