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句句，都是著回去的意思。
卻只做聽不出來，往前走了幾步，拎著角，忽然就跪下。
他驟然眉頭一跳。
“朗哥哥，”仰起頭來，帶著幾分哀慼開口，“我知道，朗哥哥生哥哥的氣，的確是哥哥不爭氣，給朗哥哥丟人了，我前幾日總想著，哥哥是我唯一的哥哥，可是如今我想明白了，朗哥哥你也是我唯一的朗哥哥，哥哥做錯了事，斷斷沒有不負責的道理，朗哥哥，你不管要怎麼懲罰都可以，要他做苦力，打工還債，或者是賣威武王府來做奴僕都不要，所有他賠不上的東西，我來和他一起賠也好。”
“也不是你的錯，你不必如此。”
“朗哥哥，我只是希你不要生氣而已……”哀哀地哭著，像是了委屈的小，連哭都不敢太大聲音，怕驚擾了別人，“千錯萬錯都是我哥哥的錯，朗哥哥千萬不要氣壞了子……”
“也不盡然，”他清冷開口，“前兩日十七去審問的時候，倒也審問出了點旁的事，說是那些事，不是他自己做的，想來也是，他哪裡有那麼大的膽子和本事？”
不由得打了個寒噤，想要張張，卻彷彿被人點了啞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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