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，賀雯雯就是在幸災樂禍。
修了一會指甲，哼了一首小曲，輕笑：“葉靈啊葉靈，你真是活該。你乾脆心臟病發作，死在病房裡才好呢……”
方宏志聽不下去了，黑著臉，連門也沒敲就直接推開門，走進房間。
賀雯雯完全沒想到門外會有人。愣了幾秒，尖出聲：“導，導演？”
方宏志黑著臉冷笑：“同事倒黴，你很開心是不是？”
“不，不是。”賀雯雯連忙搖頭，悔恨得要命，“我剛剛只是隨便說說……”
天，剛才為什麼要說出那些蠢話來！這些話明明在心底想想就好了啊！
悔恨和慌和織之下，賀雯雯沒能找出什麼合適的藉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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