謹言適應了下這裡的氣味，不著痕跡地把掩在鼻子上的手帕拿了下來，對著五姨娘盈盈一拜：“給姨娘請安。”聲音自然真切，沒有半點不願。
五姨娘的眼便溼了起來，雙手使勁在圍上了 ，幾步便走了過來，手想要握住謹言的手，卻在走近的一剎那生生收了回去，吶吶道：“三小姐今兒怎麼有空過來了，快屋裡坐吧。”
謹言很自然地上前牽了五姨娘的手，小聲道：“孃親可好？”
五姨娘一怔，眼中熱淚奔湧，哽噎道：“好，結實著呢。”說著拿了帕子去拭淚。音之總算反應過來，快步跑去洗手沏茶去了，棋兒看著便眉頭微皺，跟了過去，“音之姐姐，我來幫你吧。”
澆了大糞的手，再洗，一會子也還是有味道的，這樣的手泡出來的茶，莫說上姐了，就是自己也不願意喝的吧。
屋裡卻收拾得乾淨整潔，一塵不染，五姨娘牽了謹言的手在繡凳上坐下，凝神看著已經亭亭玉立的兒，眼中波流，“別再孃親了，讓有心人聽到可不得了，規矩還是要守的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，只是在沒人的時候才會這樣的，姨娘放心。”謹眼收回四打量的眼神，微笑著說道。
“氣比以前好多了，口還會悶麼？”五姨娘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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